我的裸奔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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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段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虽然我在一家私营鞋厂里没日没夜里地加班，可是做到最后，连自己的血汗工资都无法要到；我和几个工人曾经去过当地的劳动局，那个坐在豪华办公室里的肥头大耳的官员，是多么地令人羡慕呀；容光焕发的他和蔼可亲地答应我们，一定会给我们一个答复；多少年过去了，他的承诺仍然没有兑现的可能。在那些痛苦的难熬的日子里，贫穷成了我身上的“景观”。自卑，和绝望，在我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没有钱的日子，我寸步难行；活在中国，我心灰意冷；经常是食不裹腹，看不到光明的生活。

  后来，我在一个搬家公司服务；那是一种重体力活，每天搬着重物件在楼梯上跑上跑下；非常辛苦，一个月却只有300块人民币。大约是2004年的事吧；我所生存的城市是连云港，国内的三线城市；生活水平极其低下。当时多已经22岁了，象我这样大龄的农村青年，身无分文，前途怎样，是从来不敢去想的。而且，我很少有机会接触性分享性的。我唠唠叨叨说了这么多废话，就是想要告诉你：我为什么在自己欲炎焚身的时候要跑去洗头房里请发廊小姐帮我打飞机。因为在我的思想里，我的人生已经没戏了。而生活的精彩我还从来没有品尝过。为什么没有品尝？一是因为没钱；但这也只是贫穷造成的吝啬心理；二是因为人们厌恶“嫖娼”；为了迎合大家的道德口味，我牺牲了自己的性快乐。直到我被生活折磨得快要发疯了，我想，那些抢劫犯罪的人，大多数都是由我这类人发展而来的。在那种走投无路的境遇中，我的生理上的冲动，终于突破社会伦理的阻挡；其实这种性欲冲动早就和大众道德磨拳擦掌，如今集中精力，才一举把社会道德拿下了。

  我以前有过一次性经历，和一个爱我的姑娘，可惜我不爱她。那次性经历发生在一个夜晚的郊外，那是场囫囵吞枣般的做爱；连对方身上有几根毛都没有看清楚；我就和她“各奔前程”。所以，对于女性身体上那最后一块圣地的仰望和渴慕，常常让我魂不守舍。在大街上看到乳房鼓起很高，屁股又圆又紧的女孩，我就会恋恋不舍，一直待对方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却还是站在那儿，很长时间都在怅然若失。鉴于我的“性分泌失调”，每当我走过那些灯光昏暗的洗头房，看到那些慷慨地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嫩嫩的大腿的发廊女，我的心里就激动不已；我知道她们都是毒蛇，爱咬花心的男人。可是看见她们花枝招展的样子，看到她们那美丽诱人的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那块，一定藏着最动人的东西，我在心里又是激情澎湃。可见，毒蛇的样子还是蛮可爱的，至少她们让我的眼前一亮，也让我那颗愁苦的心开始愉悦起来。不过，说实话，我只知道她们是做那一行的；但她们具体怎么做，我却是一无所知的“门外汉”。

  那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在墟沟，走进了一家从事异性按摩的洗头房。那时候，我并没有打炮的准备。但对女人按摩男人的身体特别好奇。自己长这么大，除了陪父亲一齐去九泉的母亲接触过，几乎没有年轻的女性的手在我的身上故意停留过。我有这种渴望，而且很强烈；也许是人的一种天性吧。当我鼓起天大的勇气走进一家洗头房里，我的心紧张得咚咚直跳；就象小偷偷东西时一样。那个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发廊妹见到我踱进洗头房，赶忙站起来，轻声轻语地问我：“先生要按摩吗？我脸轰地一下红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么客气地叫我先生，而且是一个年轻漂亮的性感女郎。我“嗯”了一声，赶紧问她：“按摩怎么按？”她说：“三十块钱。”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个价格不算贵。我能承受。她将我带到楼上，一个方块型的小包间里。

  能感觉到她的手隔着粗糙却单薄的衣服有力地在我的身体上运动；配合那种节奏感，我的意识跟随她那双放在我身体上的双手，在漂移。按摩我的背部时，她的小手在我的臀部均匀地活动着。我的意识随着她的双手在移动，当她的两只手在我的屁股上忙来忙去时，我的心里产生了希冀，就是希望她的手能在我的臀部作更温柔些更刺激点的动作，让我的心理获得更美好的快感。等到她的手顺着我的臀沟进入到我的肛门周围，我的心都提起来了；但随即，她的小手就迅速地撤回了，让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终于按摩完了背部，轮到前面了。

  这个发廊小姐的手法很纯熟，我的身体在她的双手的摆布下，进入了一种非常舒服的状态。她先从我的头部按起，接着又将小手转移到我的胸口。就连我那小小的乳头她也没有放过。她的手在我的乳头周边“战斗”了一小会儿。你可别以为我在按摩时和发廊小姐在演哑剧。我虽然内向，可这个年轻的发廊小姐是舌利如剑。在她的逗引下，我的话也开始滔滔不绝。当然，发廊女做这一行的无一例外，都是因为穷。这已经成为她们出道时的“遮羞布”。她告诉我很多，可是我还是很羞涩，无法和她海阔天空。后来她的手攻城掠地，已经到了我的小腹，我的大脑又开始开摇摇晃晃了。我以为按摩戏中最精彩的节目开始要上演了。可是她的手毫不客气地越过我的身体上的敏感区域，开始按摩起我的双腿来。她先从我的脚开始，然后是小腿，再就是大腿。她的手离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越来越近，我的呼息也越来越急促。终于，她的手从我的腿部按摩到腹部时，轻轻地触摸了一下我那个斗志昂扬的“飞机”。那个时候，我的飞机早就燃料充足，整装待发了。我的“飞机”能感觉到她的小手的“惊魂一触”，而的小手也在我身上那个硬硬的东西上仓促而过，必定会有所察觉。这种蜻蜒点水式的性接触，让我心里非常亢奋，却又成了折磨；这种折磨又加剧了我期望某种东西的性心理。

  后来，她的手又好几次有意无意从我那雄壮的“飞机”身上呼啸而过。这种点到即止的性抚摸，让我很是疯狂。就在我意犹未竟的当儿，她拍拍我的身体，竟然说“好了”。我却赖在那儿，迷迷糊糊的想躺一会儿。她见我撒泼，伸出右手，一把从我两腿间捉住那根硬如铁的家伙，悄声地问我：“要不要打飞机？”我激灵一下，立马同意了。她就象丫环一样，把我的裤子褪下，接着拿起我那根很少有机会见过异性的“庞然大物”。它一进入她的眼帘，她就大呼小叫。我诚惶诚恐，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乱子。只见她很惊讶地说：“你这玩艺太大了，太壮观了。”我笑着说：“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见过男人有这么雄伟的东西？”那个略有点胖的发廊妹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哭笑不得。直到这时候，我才领教了发廊女的厉害。我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的家伙有多大，我倒真是胸有成竹；可经她这么一吹嘘，我也还是轻飘飘的。一时间，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地间一伟男。

  就在她的小手握着我的小家伙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快乐得都要飞了。那异常温柔的触摸，是我这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家伙在年轻的女人的手里，会产生这么强劲的快感。她的手开始套弄我的小家伙。血开始向我的小家伙的“鬼头”上聚集。生理上的愉快和心理上的欢乐，混合在一起。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让我如梦初醒：原来，幸福离我这样一贫如洗的人并不遥远。为什么这样近的快乐，我却用了这么多年，才得到它？

  她在那一心一意侍候我的“飞机”，我趁机向她的飞机场偷袭。那真是很不平坦的飞机场，丰满的胸口，真的让我如同在行走在一望无际的大沙漠，却突然见到了又鲜又嫩的水蜜桃。我解开她的乳罩，一对美丽，饱满的乳房，活跃在我的眼前。我惊喜万分，两只手开始在她那两只乳房上“如痴如醉”着。占领了她的乳房后，我又趁热打铁，准备占领她身上最迷人的领地。结果出师不利，她的双手从我的“大飞机”上撤回，用于她那最后一块领地的护卫。我变得饥不择食了，我想，自己当时的那样子一定是很不好看。见她顽固，我向她诉苦，我告诉她，我长这么大，却还没有认真地看过女人的那个地方；希望她能网开一面，满足我这么多年来藏在心底的最大的愿望。如果她不答应我，我会被憋疯的。她很好心地对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她那地方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瞻仰过，所以我要对她好些，不要动手动脚，而且还要给她小费。”发廊小姐真的是厉害，不得不佩服，可那时我真的是在性饥饿中晕头转向了。那么多年的一个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了，我怎么能舍得轻易就放弃。于是经过讨价还价，我多加了十块钱，让她给我把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拽下她的三角内裤，观察她的下面的宝贝。

  我已经记不清那个年轻发廊小姐的小MM是什么样子了。当我如愿以偿地看到它时，我被一种陌生的景象震憾了。我当时是百感交集。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多少年来朝思暮想，欲一睹庐山真面目的东西，竟然是这个样子；后来我经常想，如果它不是这个样子，又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呢？我的心迷失在那个夏天，在那家洗头房。手指在它上面嬉戏时抹下的淡淡的香味，透过鼻孔，缭绕在我的心田，多年不散。

  在她的坚持不懈的抚弄下，我的小家伙终于支持不住了，吐出一股酸水。那股酸水从小家伙的嘴里喷射出来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性高潮，这种性高潮的美妙和甜蜜，是人生中任何别的快乐都不能代替的。我走出那家洗头房，就开始明白了，自己的人生从此已经有了新的转变。性在我的眼里，不再是道德上的劫难。

  很多年后，我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年轻温柔的老婆。偶尔有时候，她也会把人体润滑油涂在我的那个不安分的小家伙上，然后用手帮我解决生理上的问题。当我的小家伙在自己的老婆手中被训练得“服服贴贴”时，我就想到，我之所以如此做，是不是在怀念当初我在洗头房里打飞机的那段光辉岁月呢？但老婆并不知道其中的关节。只是当她知道她的手在我的“大飞机”上快速又耐心地抚摸时，可以为我带来巨大的性快感，她就很高兴；她很乐意为我这样做，因为她真的是太爱我了；所以我开心，她就觉得幸福。